她故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“万幸江小姐今日落水无大碍,不然当真有个什么闪失,圆圆就算是抵了命也赔不起了。”
“她一介女流怎么帮你拖住那些流氓混混。”裴砚关嘟囔一句。
但,话锋一转。
他见着江稚鱼同裴延聿二人来往亲密,再加上那日在侯府时,也是裴延聿将江稚鱼给送走的……
他们之间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关系这么好了?
“也怪你,若是在老实待着,怎么可能会遇到这档子事。”
裴砚关的眸光幽深的从江稚鱼他们二人身上扫过,“难怪今年不求我带你出来看花灯,原来是另有佳选啊!”
“今日之事,本就是平地起风波,若不是遇到了陈姑娘,我又怎会招惹那帮流氓地痞?”
江稚鱼带有几分嗔恼,说话时的言辞也变得犀利不少。
她紧咬着朱唇,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裴砚关。
是非对错这般明显,他不该看不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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