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关的小厮见到江稚鱼,脸上都是止不住的喜色:“江小姐,您快救救我家少爷吧!他挨了打,一天没喝水吃饭了,现在还在那祠堂跪着,身体怎么受得了啊!”
看来这事确实是将江家父母惹毛了。
江稚鱼不敢耽误,赶紧往裴母主院走。
裴母身子不好,这件事硬是将她气出病来。
一进院子,就闻到浓郁的药味,江稚双手攥紧绢帕,打着招呼:“裴夫人。”
裴母见到她这乖巧的人儿,眉眼的病气都消散不少:“小鱼,你也听说这事了,你们两人走得近,帮裴夫人多照看着他……”
裴母像是找到了诉说的人,碎碎念许久,还说要将那女人找到,让他彻底断了念想。
江稚鱼小脸惨白,低头沉默了许久,才小声道:“裴夫人,抱歉,砚关是因为我才闹事的。”
裴母瞳孔一怔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“路过时有个男人想欺负我……”江稚鱼不想再编,她死死咬住下唇,头又低了几分,双颊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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