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夫人害您生气是我不好,你别罚他跪祠堂了好不好,这一切……都是为了帮我。”
裴母目光定定地看向她。
江稚鱼羞愧之至,裴夫人待她是极好的,但为了裴砚关,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撒谎。
裴母叹了一口气,眸中都是不可置信:“小鱼,那可是青楼,你一女子,怎么能和砚关去这种地方?”
江稚鱼拳头紧攥,连呼吸都觉得疼。
她也不想,这一遭算是把裴砚关的品性看清,幼年的恩情,就在今天偿还清了。
“砚关从小不羁,我就指望你陪在他身边,多管管他,可……”裴母敛眉:“小鱼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江稚鱼快将手中绢帕扯坏:“抱歉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裴母不知道她话语深意,叹口气起身,唤来丫鬟将祠堂的人放了。
她这才抬起头,煞白的小脸招人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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