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沉思片刻:“不过小鱼,昨晚砚关那事你清楚吗?”
她拉着江稚鱼的手,坐在椅子上,叹口气:“这事闹得挺凶,他娘差点气得犯病,说被狠狠打了一顿,现在还被罚跪祠堂。”
江稚鱼小手一凉。
手中的衣裳顺势掉落在地上。
裴砚关是侯府心尖上的人物,这些年闹了这么多事,也没挨过打。
江母沉默地叹口气:“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可越长大越不像样,这婚事……”
“我倒是听说那私生子争气,十五岁那年离开侯府,本以为这辈子就碌碌无为,谁知去年年底回来,竟然被封为侍郎,现在不仅在京城有着自己府邸,就算是在圣上面前,也有一席之地。”
江母碎碎念,江稚鱼却没细听,脑中闪过那个约好生辰送她花灯的男人。
原来只需对比,就能知道裴研关有多不值得她喜欢。
她径直出了府,去了侯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