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脚细得看不见,得对着月光才看得清。
第二天一早,她把猪耳封进竹筒,交给常走邻县的镖师:“麻烦送去悦来绣庄,就说……山中人有信。”
镖师接过竹筒,看了眼封口的朱泥印:“沈娘子是要查顾猎户的底?”
“他救过我两次。”沈桂兰替他系紧褡裢,“总得知道,是谁在替我挡刀。”
钱掌柜很快听说了街头卖绣的事。
他捏着账本冷笑:“野蚕丝?金线?我把全县的绣线全买断,看她拿什么绣!”
三天后,沈桂兰翻遍箱子,只剩两束褪色的红线。
秀薇蹲在角落,把攒了半年的彩纸一张张摊开:“娘,纸能折花……能当线用吗?”
彩纸在她手里搓成细条,阳光下一照,闪着七彩光。
沈桂兰心头一震,抓起纸条往麻布上一试——纸遇水软,遇火焦,可要是用蜜水泡过再晾干……
她熬了半锅蜜水,把彩纸条泡进去,捞出阴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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