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靠她这么近,能看清她眉的弧度,还有眼角那粒浅褐的痣。
沈桂兰抬头,撞进他眼里。
那双眼像结冰的山涧,表面冷,底下却翻着浪。
她心跳一顿,又稳住,低头继续绣:“顾猎户,这野猪,卖吗?”
“送的。”男人转身要走,又停住,“后腿肉嫩,给孩子熬汤。”
人群哗地散开。
沈桂兰摸着野猪身上没干的血,忽然明白他为啥这时候来——猪血盖住“血线”的谣言,野猪的分量压住泼皮的胆。
当晚,李家村的孤老都收到了半块猪肉。
沈桂兰把最后一片猪耳洗干净,在灯下摊开。
月光照在猪耳上,那道旧疤的形状清清楚楚——和顾长山左耳的疤,一模一样。
她拿出最细的针,在猪耳内侧绣了两个字:“耳记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