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臂如水蛇般缠了上来,微微仰头,将汗湿甜香的颈子送到西门庆鼻尖下,哽咽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是爹的人……爹想怎么罚……怎么疼……都……都由爹……只求爹……别再把奴婢……当件物件似的……卖来卖去……”
她抬起泪眼,那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眼神却已带上了七分媚态,三分委屈。
白生生的肌肤上都是细小的汗珠,湿漉漉的泛着肉光。
“好狠的心,打得奴婢……这肉……这肉都打熟了……又热又疼……心尖儿也颤得慌……爹摸摸看……这里....还有这里....”
这狐媚子!
西门大官人长叹一声,本来还想再训几句,却半句都说不出了。
温柔乡处是英雄冢!
芙蓉帐里乃断魂关!
可红粉尤物入怀!
娇怯怯,香喷喷,软绵绵,怜生生!
试问哪位英雄顶得住?
大官人一把抱起这软弱无骨白腻如脂的身子:“小蹄子!刚挨了打就敢撩拨爷的火!爷给你治治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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