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清河县城门外,天色灰蒙蒙的,秋气未散。
来保带着几个小厮又雇了几个帮工。
搭起的几座大型粥棚。
此刻早已人声鼎沸,排起了几条蜿蜒的长龙。
衣衫褴褛的流民、面黄肌瘦的破落户,拖家带口,捧着豁口的破碗、熏黑的瓦罐,眼巴巴地望着那几口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锅。
空气里弥漫着米粥的寡淡香气,更混杂着汗臭、尘土和江山腐朽的味道。
俩人远远走来,立在人群队伍边缘。
一老一少。
老者约莫六旬上下,须发皆白,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。
虽面带风霜,一双老眼却精光内敛,开阖间隐有锐气,顾盼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沙场老卒气度。
他身旁的少年,看模样不过十四五岁年纪,身量却已比同龄人高出半头,骨架宽大,虽穿着粗布短褐,却掩不住一股勃勃英气。
一双虎目炯炯有神,此刻正紧锁眉头,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人群和袅袅粥烟,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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