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莲见这新主子真的动了真怒。
不敢拖拉,只得抽抽噎噎,抖着手解了汗巾儿,褪下那水红潞绸裤儿,露出两条雪也似光溜溜的腿儿。
又磨蹭着解开葱绿腰儿裙,松了抹胸带子,将那贴身小衣一件件褪下,只留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挑线汗衫起虚掩着上身。
虽说心中早就存着勾住新主子的念头。
但毕竟青涩,羞臊难当,含着泪,颤巍巍趴在那宽大的紫檀雕花春凳上。
腰肢塌陷,高高隆起。
裹在那薄纱汗衫下,更显出那肉光致致,圆润丰腴的轮廓来,汗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。
心里电光火石般转着念头:莫非是逗弄那书生被他瞧见了?
可自己只是露了脚儿,并未真格做出甚么逾矩的事情来。
或许……或许是为别的事?
她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,趴在凳子上颤着声儿道:“爹……奴婢愚钝,实……实不知错在何处,求爹明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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