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此,无非是想看我哭,看我闹,看我状若疯癫,好看你回去说给父皇听,说给燕城听,好让他们觉得,你有多善良无辜,我有多不堪可怜。”
华玉安一字一顿,像是用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华蓝玉的心思。
“可我若是不哭,不闹,不疯呢?”她抬起头,那双空洞的眸子直直地望进华蓝玉的眼底,“妹妹,你这场戏,是不是就唱不下去了?”
华蓝玉被她看得心底一寒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眼前的华玉安,太陌生了。
像是一夜之间,从一株任人攀折的菟丝花,变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你朝里面扔石子,听不见回响,只能感觉到一阵阵往外冒的寒气。
“伶牙俐齿!”华蓝玉强撑着气势,色厉内荏地斥道,“我看你是跪糊涂了!你等着吧!等到了图鲁邦,有你哭的时候!”
她发现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每多待一刻,她就觉得自己精心构筑的胜利高墙,正在被华玉安那平静的眼神腐蚀、瓦解。
那种无趣,和一丝丝莫名的恐惧,让她只想立刻逃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