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听着像是关心,可每一个字,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……漠视。
是的,漠视。
仿佛她华蓝玉方才那一番字字诛心的炫耀与羞辱,不过是一场无聊的、上不得台面的独角戏。
华蓝玉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!
这比华玉安对她破口大骂还要让她难受!
“华玉安!”她气急败坏地拔高了声音,“你装什么清高!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吗?我告诉你,你马上就要被打包送去图鲁邦了!嫁给那个五十多岁、能当你爷爷的蛮王!你这一辈子,就只能烂在那片不毛之地,永远也别想再回燕城身边!”
她死死盯着华玉安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惊恐与绝望。
然而,华玉安只是轻轻眨了眨眼,那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翕动了一下,轻声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什么然后?!”华蓝玉快要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逼疯了。
“我是说。”华玉安的目光,缓缓从华蓝玉的脸上,移到了她华贵的裙摆,再到她精心绣制的宫鞋上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即便我去了图鲁邦,即便我烂在不毛之地,然后呢?这与你,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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