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华蓝玉最后拂了拂袖子,将那件被华玉安擦拭过的披风又往地上踢了踢,仿佛在发泄最后的不甘,“你就抱着你的恨,在这儿慢慢跪着吧!”
“姐姐,好好跪着吧。好好想想,自己错在了哪里。”
“哦不,你没错。你最大的错,就是不该生为父皇的女儿,挡了我的路。”
她转身,迈着胜利者的步伐,袅袅婷婷地离去。
厚重的殿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雨,也重新将华玉安囚禁在这片死寂之中。
只留下一室愈发浓重的、令人作呕的香气,和那件落在尘埃里,如同一个巨大讽刺的云锦披风。
华玉安紧绷的脊背,终于在这一刻,有了极其轻微的松弛。
她缓缓低下头,看着被华蓝玉踢到一旁的云锦披风。
那上面,沾染着她膝下青石板的尘土,也沾染着华蓝玉鞋底的印记。
她伸出手,指尖因为长时间的冰冷和用力,已经有些僵硬。
她没有再擦拭,而是将那件披风,仔仔细细地,一点一点地,叠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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