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而,耳边再次传来李治零下四十度的呵斥:“傻站着干嘛,传膳!”武姮应了声儿诺,起身却步之一尺后方转身渐渐离去。
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李治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须臾,武姮带着一群穿着同色齐胸襦裙的侍女端着早膳,鱼贯地走进宣政殿,依次将早膳摆上案几。李治在金盆里洗了洗手,武姮很有眼力见地为他递上了湿巾,动作谦卑恭顺。
待用过了午膳,李治使了个眼色,便有婢女将手里送来的托盘递给了武姮。托盘上摆放着瓷釉水杯和一只痰盂,水杯下是一方帕子。
武姮端着托盘来到他面前,双膝跪地高高举起托盘。
李治颔首,侧过身从托盘上取过瓷釉杯子,对着嘴饮了一口水在口中搅动了片刻后,侧头以广袖遮住将水吐在了痰盂中。
继而,杏儿将盛着热水的金盆端到李治面前,跪坐在他身边的席子上,伺候他净手。洗净双手后,李治从武姮捧着的托盘中取来帕子,擦了擦手上的水。半刻功夫,武姮就这样跪在青石宫砖上。
李治却似是故意般,擦了手却迟迟不将帕子放回到托盘上。他不放回帕子,净手之事就不算结束。武姮双腿跪麻,不能起身了。
“起驾!”
“陛下要去哪里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