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捡起来继续演你的贤惠?”
李治冷笑,喉结却滚了滚,“还是觉得,这破帕子能勾起朕的旧情?武姮,你这点心思早在称帝时就该烂透了!”话说到“烂透了”时加重了语气。然而,他却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武姮没再说话,慢慢蹲下身。她拾起帕子,指尖抚过帕子上的大雁,金线被风吹得微微颤像在发抖。起身时,后腰的旧伤被牵扯,她疼得闷哼一声,帕子被攥得皱成一团,边角的兰花都失了形。
李治挑眉,轻蔑地看着珍视地抚摸帕子的武姮,冷笑一声道:“原来,尊贵威风的女皇陛下,还挺会伺候人的!哼,妄图用此伎俩软化朕,达到迷惑勾引朕的目的,你最好想都别想!武姮,你就是个成了精的妖孽,狐媚惑主,诡计多端。可惜,朕不会再被你所惑了!”
武姮跪拜下来将脸埋进双手里,几乎是匍匐在李治的脚下。一时不知该说甚。她要怎么说?说甚,才不引来帝王之怒呢?
向他解释自己的苦衷吗?他会相信吗?今日不比往昔,她的似水柔情、她的绵绵爱意,她的温良贤淑,以及她满怀真心的忏悔。此时在他的眼里,统统地变成了机关算尽,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阴谋。
李治声音提高了八度,明显地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气,话是咆哮着从嘴里吼出来的,让人寒彻心扉:“你可真是摆足了女皇的架势啊,朕的问话,居然敢听而不闻,闻而不答。武姮,你到底想干甚!”
武姮吓得浑身打了个寒噤,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,可怜地望着他,跪拜了下来,含泪诚惶诚恐地说:“陛下,婢子不敢。”
李治蹙眉瞪了她一眼,鄙夷和嫌恶,在他俊朗英气的脸上展露无遗。他冰冷地一笑讽刺道:“你不敢?连皇帝都敢做,你还有甚不敢的?你给朕起来!装出这般可怜样子给谁看,别让朕恶心!”
武姮乖乖地站起身来,依旧低垂着头,站在李治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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