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疼得脸都拧成了团,点了点头,声音抖得像筛糠:“岳…岳头儿,箭头带倒钩…”
偏校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捏住箭杆轻轻一旋。
孙二“嗷”地叫了一声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“别动。”偏校说着,手里拿过热酒,倒了半碗,又示意递过一把短刀,刃口还很锋利。
他把短刀在火上烤得发烫,又用烧酒淋了一遍,才对孙二说:“会有点疼,忍过这阵就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短刀已经顺着箭杆划开了皮肉,动作又快又稳。
陈老兵看得眼皮直跳,他见过军中郎中取箭,不是硬拔就是乱割,像这般精准的手法,倒像是个老道的郎中,又快又少出血。
“咬住这个。”
偏校把一团布塞到孙二嘴里,趁孙二咬紧的瞬间,他左手按住伤口周围的皮肉,右手猛地捏住箭杆,向上一挑,同时用短刀在另一侧轻轻一撬。
只听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带倒钩的箭头竟被完整地取了出来,伤口渗出的血反而比刚才少了许多。
“好!”旁边的伤兵忍不住低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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