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伤的自己挪到火堆边,”他扬声喊道,声音里带着酒气,“中箭的先拔箭,箭头带倒钩的喊我!”
王牙子这时从地窖里钻出来,怀里抱着个酒坛子,手里还拎着捆麻布:“岳头儿!找到两坛烧酒,还有些腌菜!”
偏校眼睛一亮:“把酒倒在锅里煮热!赵大牛,火再旺点!”
他转向那些被箭射穿胳膊的伤兵,“过来,用热酒洗伤口,再用这麻布裹上,这是金人旗上撕的,比咱们的粗布干净!”
有个伤兵肚子被划开道口子,肠子隐约可见,脸色惨白如纸。
偏校蹲下身,从死去金兵身上剥下件相对干净的内衬白衣,蘸了热酒,小心翼翼处理伤口,又撕下门板当担架,让两个轻伤兵抬到火堆旁。
“王牙子,把你那枪头借我用用。”
那枪尖还泛着暗红,偏校接过,在火上又烤了烤,直到通红,才对那肚子受伤的兵说:“忍着。”
滋滋的灼烧声响起,混着伤兵压抑的痛呼,陈老兵看得头皮发麻,偏校却面不改色,直到血止住,才用布条紧紧缠住,又灌了他一口酒:“这东西能止痛,撑住。”
最角落里,一个年轻骑兵已经痛得脸色难看,他左手插着支断箭,偏校走过去,解下自己身上的皮袄盖在他身上,低声道:“撑住。”
“箭头穿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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