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校没抬头,迅速把烧酒泼在伤口上,孙二疼得浑身抽搐,却死死咬着枪缨没叫出声。等血沫子冒泡的声音停了,偏校又拿起那根烧红的枪头,在伤口上方虚晃了两下,才快速烙了上去。
“滋滋”的声响里,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些黑色的粉末。
“这是止血的药粉,我老家的法子,管用。”药粉撒在伤口上,又用金兵的内衬白衣层层裹紧,最后用布条勒住,松紧恰到好处。
“能抬动吗?”他扶着孙二的胳膊试了试,见对方还能用力,才松了口气,“去火堆边靠着,给他舀碗热酒。”
一个趴在地上的伤兵痛苦呻吟,他的右腿被马蹄踩过,裤管下的骨头已经错位,肿得像根发面的馒头。
偏校走过去,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腿,又捏了捏脚踝:“帮我按住他。”
那兵吓得直摇头,偏校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沉了沉:“想以后还能骑马吗?按住了!”
两人赶紧按住伤兵的身子。
偏校深吸一口气,双手分别握住伤兵的膝盖和脚踝,猛地一拉一推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伤兵惨叫着晕了过去,错位的骨头却已经归位。
偏校迅速用劈开的箭杆做了副简易夹板,固定好伤腿,又往伤兵嘴里灌了点烧酒。过了片刻,那兵悠悠转醒,看着自己不再扭曲的腿,眼里涌出泪来。
“哭啥?”偏校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伤好了,还得跟我杀敌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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