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独斡在雪地里翻滚,皮袍被抽得裂开,血痕一道叠着一道。
可他偏不认错,反而嘶吼道:“我说错了吗?银术可刚才看我们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群会喘气的牲口!这就是你要的归降?这就是你要的日子?”
周围的亲信纷纷跪下来求情。
“家主息怒!”
花白胡子的家生子扑在神独斡身上,硬生生挨了一鞭,“小郎君年纪轻,不懂事,您别跟他计较!”
“不懂事?”
耶律怀义的鞭子停在半空,雪落在他花白的鬓角,瞬间化成了水,“他再不懂事,就得掉脑袋!”
“你想死便滚去草原!别拖累全族陪葬!”
他指着远方银术可消失的方向,“你以为人家为什么不杀你?不是他仁慈,是因为我们还有用!等哪天契丹人没用了,他会像宰羊一样宰了我们!”
神独斡不哭了,只是趴在雪地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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