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神独斡愤愤不平,这二十出头的契丹宗室,还留着辽人特有的髡发,只是头顶的青皮上,早已没有了当年象征尊贵的金箔装饰。“若不是我们来得快,他早成了南人的枪下鬼!还给咱们脸色看!”
“住口!”耶律怀义的马鞭子突然挥出,带着风声抽在儿子背上。
神独斡踉跄了一下,难以置信地回头:“父亲!我说错了吗?他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群卑贱的羊!这是对我们的侮辱!”
“若今日躺在这雪地里的是你我父子,他银术可的马蹄会为契丹人停一瞬吗?”
“啪!”又是一鞭,比刚才更重。
“你还知道自己是亡国之人吗?”耶律怀义的声音气得发抖,“大辽亡了!你以为还是当年皇帝驾临捺钵,万部朝贺的时候?人家凭什么正眼瞧你,你算什么东西?”
神独斡被打得连连后退,却梗着脖子喊:“亡国又如何?我耶律氏的血,总比那些茹毛饮血的野人贱种干净!风水轮流转,谁知道明天是什么模样!”
“逆子!”
耶律怀义拽着儿子的衣领,将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。
雪地里的冰碴子硌得神独斡龇牙咧嘴,父亲的鞭子却像雨点般落下,“我让你嘴硬!让你记不住自己的身份!”
啊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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