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被铁链拖着扔进海里。
水面瞬间掀起巨浪,隐约能看见无数只青灰色的手从浪里伸出来,拽着她往海底拖。
通风管突然剧烈震动,裴云咎一把将祁入镜按在管道壁上:“别出声!船板在渗水。”
两人紧紧贴在一起。
管道壁的锈迹簌簌往下掉,海水顺着缝隙渗进来,滴在祁入镜的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她突然注意到,渗进来的海水里漂着个小小的金属片是枚生锈的戒指
“是她的戒指。”祁入镜悄悄将戒指攥在手心。
戒指刚碰到指尖,通风管外突然传来船医的声音:“两位躲在里面多久了?出来聊聊?”
通风管的铁网“哐当”被撬开,船医的脸探进来。
他白大褂上沾着血渍,手里的药箱敞着口,里面根本没有绷带,只有密密麻麻的注射器,针管里装着黑绿色的液体。
“别躲了。”船医的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。
裴云咎摸出匕首,狠狠刺向船医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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