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咎点头:“底层不是避难所。先找地方躲,等三点过了再想办法。”
两人顺着甲板边缘的铁梯往下走,刚到二层船舱,就听见“哗啦”一声。
走廊尽头的海水漫过门槛,一个穿水手服的人影浮在水面上,脸朝下,后背插着半截船桨,黑血顺着船桨缝往水里淌。
裴云咎拽着祁入镜往通风管道钻,管道口的铁网早就锈断,正好容两人弯腰进入。
通风管里弥漫着霉味,祁入镜爬了没两步,指尖突然触到个滑腻的东西。
是半截人的手指,指甲缝里还卡着船板的木屑。
“凌晨三点零二分。”裴云咎手腕上的手环亮着红光,“甲板的清理应该开始了。”
话音刚落,管道外传来重物拖拽的声响,混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——像是有人在用铁链拖尸体。紧接着是船长的怒吼:“动作快点!没看见海水要漫上来了?!”
祁入镜屏住呼吸,透过通风管的缝隙往下看。
甲板上的海水已经没过脚踝,三个穿灰制服的人影正用铁链捆着个穿婚纱的女人往船舷边拖。
女人的头发散开,正是刚才在储物间问戒指的那个,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甲板,指甲断裂处渗着血:“船长!我的戒指……你答应过要娶我的!”
“娶你?”船长的黄铜面具反射着冷光,抬脚狠狠踩在女人的手背上,“你不过是个祭品,也配谈娶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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