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医惨叫一声,手猛地缩回。
“跑!”裴云咎和祁入镜从通风管另一头钻出来,正好落在餐厅门口。
餐厅里飘着股腥臭味,餐桌上摆着十几盘生海鲜,虾蟹的触须还在动,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门口。
祁入镜刚想退,身后的船医已经追上来,手里多了把生锈的手术刀:“想跑?这艘船,进来了就别想出去!”
裴云咎将祁入镜推进餐厅,自己挡在门口:“按规则,把盘子扣在桌上!”
祁入镜反应极快,抓起桌子上的一盘虾,“啪”地扣在桌面上。
盘子里的虾突然疯狂挣扎,虾钳撞得盘子“砰砰”响,却始终冲不出倒扣的瓷盘。
“这些海草……”祁入镜刚扣完最后一盘海鲜,就看见海草顺着船医的脚踝往上爬,缠得他动弹不得。
裴云咎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,船医重重跪倒在地,海草瞬间缠上他的脖颈,将他拖进海里。
水面泛起一阵气泡,再没了动静。
祁入镜擦了擦额头的汗,刚想喘口气,餐厅的挂钟突然“当”地响了。
凌晨三点十五分,“清理”已经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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