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巡检使有些不以为然,道:“前后门都有人把守,墙根处也站了人,另又有一队人手跟着进去捉人,统共都安排三四十个了,只拿一个贼人,哪怕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,不必这样多此一举吧?”
韩砺道:“虽说已经十分妥当,但这厮狡猾得很,狮子搏兔,也尽全力,若是人手不够,我回去领一干学生搭手,叫老练官差带着,官人觉得如何?”
那巡检使并不答话,却是看向岑德彰,问道:“通判以为如何?”
岑德彰道:“此人案子正言跟过,依他的话好了,只是辛苦些下头人。”
上头发了话,那巡检使无法,只好应了,另又安排人手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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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处且不论,另一头,那芮福生甩手出了官驿,却被项元大步追上,反复去劝,道:“你我做生意的,和气生财,打骂过不就得了,跟个狗口口眼的下人置气做什么?好容易那张附欠你一个人情,姓孔的酸书生还给你拧袖子,这样得意,这样有面,你翻身就走,是个什么意思??”
芮福生却站定道:“老兄,你自去谈,我一肚子火气消不出来,此事我信得过你,不管了,谈下来,后头我再使人来跟就是。”
项元气得心里直骂娘,又劝了好一会。
那芮福生却道:“我也不是撂梁子,前次你要的那些个海货,鱼鲞、虾、干贝并干鲍都有了消息,我且回去给你联络联络。”
河道上自然是大买卖,可自己素日的生意才是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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