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听得衙门要自己带着官差上门捉人,这药材商立时就两股战战,脸也白了,眼睛也直了,不住摇头摆手,道:“使不得!使不得!”
又道:“我不晓得还罢,一晓得,见得人,脚都软了,莫说赚他开门出来,只怕一开口,里头听声就知道不对!”
“不如明日等他出来,在门口抓了就是!”
“便是此时要动手,我出头也不合常理啊——大半夜的,突然上门,傻子都晓得不对吧?”
他反复推脱,眼见衙门里头不肯放过,想了又想,生出一个主意来,道:“不如叫那项元——这人我多年相熟,敢做担保,决计跟那恶犯没有关联——况且他眼下跟芮福生,不!吕茂,他跟吕茂二人住在一处院子里,上门去叫,反而合适!”
“正巧,我方才见他正在和那漕帮的何老大商量事情,说不得还没回去——眼下把人截住,一点迹象都不露!”
又跌足道:“我那宅子!唉,住个祸水不说,衙门还上门抓人,只怕要坏了风水!”
***
韩砺是为都水监借调,只司河道,捉贼捉人的事情,自然不归他管。
但他一直没有走,看着、等着巡检使并一众人做分派。
等人人各自领命出发,韩砺方才同那巡检使道:“先前也同官人说过,那吕茂水性极佳——我见那处宅院离河道甚近,不如安排一队人马去河边做个埋伏,有备无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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