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公子也是一般,他本是好心帮忙,我们要是时时说要答谢,只会叫人为难——譬如你帮我劈了柴、搓了豆子,我若根根、斤斤同你算钱,你心里会怎么想?”
梁严一下子呆住。
他光是想,心就揪紧了,喃喃道:“我……姐姐……”
宋妙又道:“另有一桩事,你今日见了朱家人,一时觉得好,未必长久觉得合适——先处着,要是有什么不惯,徐家武馆在保康门,离酸枣巷也不远,你立时来找我说。”
“今次回京之前,那韩砺韩公子特地同我交代过,如若朱家不合适,他来资助你习武。”
梁严意外极了,情不自禁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宋妙道:“他说自己自小得许多人关照,正是效仿时候,眼下虽未得官,赚钱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,莫说养一两个你,便是养一二十个你,也养得起,叫你好生上进,不要为一点鸡毛蒜皮事情困住了眼界、手脚。”
又道:“若论关系,韩公子同我们最近,也不怕承他的情,可何公子,朱伯公那一头,也各有好处,不管选谁,日后都还有反悔余地,不是再不能改的——你且再认真想想?”
***
回到酸枣巷的时候,时辰已经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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