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又同宋妙说今日在朱家见的人,遇到的事,另有今晚的菜——“姐姐先头说姑公喜欢吃猪头肉卷饼就大葱,我今日就见到了!只是眼下没有大葱,他们用的胡葱!”
宋妙就有来有回地跟他讨论了一路。
眼见快要到酸枣巷了,她方才问道:“晌午那何公子,你还记得他说的话吗?”
“他说可以把你推荐给很有本事的武师,只看你想学什么。”宋妙轻声问道,“今日也到了朱家,朱家打算安排你到保康门的徐家武馆,跟着朱展一道学武。”
“何公子既然开了口,就不是空话,他为你作保不过一句话的事情,并不干碍,你若能跟着他推荐的师父,同门也好,接触到的人也好,都不比常人,日后投军进营,认识的人不同,哪怕起步相同,后续也全不相同。”
“我已是打听过,徐家武馆里头出来的弟子一般有三条出路,或是投军,或是给大户人家做护卫,也有投了镖局跑镖的,虽也有些同门,能领个路,后头却未必能帮得了多少忙——相差很大,你想选哪一边呢?”
梁严犹豫道:“我……我都认了姑婆,要是不跟朱展一道去武馆,会不会不好?”
宋妙摇了摇头,道:“不妨事的,你若选了前头,又给人挑中,将来站稳了,还能把朱展引荐过去,朱家只有高兴的——全看你自己心意。”
“可我……可我到底不认识那何公子,若是承了他的情,岂不是要姐姐先帮我还?要是还不上……”
宋妙道:“有些情可以先欠着,不用着急还——就像朱展的弓,你若急着给他反复回礼,因说觉得自己的礼不够好,他知道了,只会伤心难过,觉得你同他见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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