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二娘出来应门,又同宋妙说了说下午发生的事。
“那个叫大饼的小子特地来了一回,只说自己是娘子学徒,硬帮着洒扫了后院才走的,拦都拦不住,我说留饭,他也不肯,还问娘子明日什么时候在家,到时候再上门来。”
“另有一位,娘子去滑州时候她也来过好几回,是一位年轻娘子,说有事来寻,因娘子不在,就又回去了——我想问来历姓名,她只说不便交代。”
宋妙问了对方相貌形容,居然并不认识,心中虽有猜测,到底无从佐证,只好先撂开手去。
她洗漱一番,正要回屋,就见一人坐在院子里,等她过来,立刻站了起来——正是梁严。
“这么晚了,是睡不着么?”她忙问道。
梁严摇头,叫了宋妙一声,认真道:“我想好了,我还是去姑婆家住,跟朱展一道在徐家武馆习武。”
宋妙因见对面人一副着急解释模样,不免笑道:“选哪里都不要紧,食肆里柴禾给你留着,总归要你来劈!”
梁严一个小儿,等到去了朱家,又到武馆学武,想也知道就算能常来宋记也待不了多久,至于所谓留着柴等他来劈,根本不可能实现。
但说的人知道话中意思,听的人自也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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