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翻了箱子,找出几包东西,胡乱拿布一团,硬往宋妙怀里塞,道:“旁人给的,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干货、吃食,我年纪大了,又不开火,你且收着,自己吃了去!”
说着亲自送到了门外。
才把人送走,回得屋内,那小尤已经出来帮着收拾东西,一边收,一边忍不住问道:“方才在里间,我听得先生说些石、章啊的,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哦,你说那‘卐’字石啊?是他从前捡的,一共得了两块……”
陈夫子说到此处,忽然出了神。
师弟才拜进门的时候,就已经初见笔锋。
他很要强,每日从早到晚学个不停,分明年纪最小,总要比过旁人,方才罢休,要是比不过,面上虽不说什么,回去之后,连饭都不肯多花时间去吃,往往囫囵几口吞了,就要继续苦读。
就算比过了,他也并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情绪,好似全部的精力,又放在了应对下一轮。
傅门收的人很少,大家关系都融洽得很,相扶相帮,关系又好,晓得他出身可怜,往往更多关心,又要带他改一改这样执拗的心。
一辈子那样长,要是一直绷得紧紧的,只能尝出酸与苦,不能感受甜与美,岂不是太可怜了?
但很快,众人就发现他不是不想改,而是不会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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