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说一句德高,陈夫子的头不自觉已经昂高,好似化“头”变成了“德”,又甚是期待看着宋妙,眼睛瞪圆,只等她把自己最想听的话说出来。
而宋妙果然不辜负所望。
“思来想去,遍数我所认识人中,也只有先生最当得起‘德高’、‘望重’四字……”
这一句,犹如一座大山,将将砸进了自己才挖出来的大坑里,严丝合缝,一点都没有偏移。
陈夫子舒服得想要抖腿。
“韩公子听我提了您,再不二话,只是说先生未必得空……”
“谁不得空??他才不得空!!!”陈夫子腿还没来得及翘起来,就急急放了回去,大声反驳,“招牌是最要紧位置,客人进门前当先得见,自要讲究——等我回去斟酌一番,择个最好、最合适字形字体……”
宋妙笑道:“铺子最要紧是门面,门面最紧要是招牌——我就全托付给先生了!”
***
因还有事,眼见集贤院中也正忙着,虽然已经下了卯,又只是坐这片刻,门外仍旧时不时就有人探头探脑,宋妙也不多留,送了信、章两样,问候几句,便要告辞。
陈夫子也不强留,问清楚了她几时出摊,当即就道:“你一路奔波,辛苦得很,在家好好休息几日再说,出摊不出摊的,也不着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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