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一个半大小孩,也不知是不是从来逼迫自己太过,已经不知道怎么放松了。
先生发现不对,劝过几回,见没有用,就干脆开始把人带在身边,各大州县、各地乡野,一条河一条河,一道堤一道堤地跑。
许多年下来,人是更稳重了,做事也更仔细踏实,靠得住了,但仍旧把自己逼得很紧,一刻也不肯停歇。
直到有一次,他同先生出去,带回来两块石头。
也不知他见到了什么,或是听到了什么,打这个时候开始,终于学着张弛有道起来。
两块石头他看得非常宝贵,日日随身携带,轻易不叫人看、摸。
直到先生八十大寿的时候,师弟将其中一块雕刻成了名章作为寿礼。
先生故去之后,那一块章作为遗物,又回到了师弟手上,但自此,一章一石,再不得见。
多年过去,他都以为那两块石头早已封存起来,谁知今次居然突然见到了另一块,雕成了那样漂亮的章。
陈夫子自然不会多说。
他也是谈过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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