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儿当即有些气急,眉头拧成一团,“采波,我们光明正大前来与你议事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
顾采波连忙解释,“外子素来不喜我会客,更不喜我摆弄这些笔墨丹青,他……他近来仕途不顺,心情本就不好。 我不想与他争执,也不想连累你们。”
只不过贺章然往常少有在家,也就管不到她头上,今日竟不知怎的回来了。
顾盼儿和欧季同看着顾采波为难的模样,心中皆是不忍,顺着她的引导,躲进了墙角的屏风后面。
屏风内,欧季同忍不住小声嘀咕道:“顾娘子,我也就罢了,只是个生意人,入不得士族郎君的眼,可你与顾娘子身份相当,怎么他连你也不许见?”
顾盼儿只是眉头紧蹙,脸色沉郁,一语不发。
她心中已然隐隐察觉到,顾采波在家的日子,恐怕远比她们想象中还要艰难。
外间,顾采波已经快速镇定下来,指挥着身边的婢女,将顾盼儿和欧季同带来的亲随,悄悄带到后院的偏房躲藏起来。
安排妥当之后,她又理了理身上的衣裙,抚平衣角的褶皱,深吸一口气,正要快步走出花厅,想在贺章然进门之前,将他堵在外头,尽量不让他发现屋中的异样。
可她还是晚了一步。
带着微薄酒气的贺章然,已经由家丁簇拥着,从外头走了进来,刚好站在了花厅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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