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去过药庐的工地,一看规模形制,就知道绝不止是林婉婉为孙思邈打造的养老之地。
药庐背后,必然还背负着其他任务。
孙思邈也曾无意间提过,待到秋后,便要闭关一段时日。
巧得很,五庄观,也常年闭关。
袁家兄弟始终没等到袁奇的回信,也不耽误他们隔日乐此不疲地往丹溪谷跑。
从前只是单纯散心玩耍,如今被林婉婉那一通“主动应谶”的言论点醒,每回漂流反倒多了几分郑重其事,仿佛每一次落水、每一回被人兜头泼水,都是在认认真真渡劫消灾。
这日,兄弟俩漂得尽兴,照例去无住精舍吃了斋饭,四舍五入,也算在佛祖面前打卡挂号,求一层双重心安。
返程路上,袁昊安掰着手指头算了又算,越算越是不安:“快入秋了,水一凉,就不能玩漂流了。”
即便眼下是盛夏,他们也只能挑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下水,再往后天气转凉,便是想玩,也没那个身子骨扛得住。
袁昊嘉还没接话,远处群山之间,忽然滚过一阵闷闷的雷声,低沉得叫人心头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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