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昊嘉总觉得,放牛这事,理当是清晨露重之时才干的,这会儿日头都快沉进山坳,暮色四起,怎么看都不像是放牛的时辰。
可他再怎么纳闷,也不知道林门又在搞什么幺蛾子,只能道:"你们慢慢放,我们先走了!”
三人挥了挥手,踏着漫天温柔的暮色,慢悠悠往住处踱去。
山间风轻,落日熔金,白日里漂流打闹的喧闹,便这般轻轻落在一片宁静之中。
自从发现丹溪谷这处新鲜去处,袁家兄弟总算有了正经盼头。
每逢单日,眼巴巴盼着晴空万里、艳阳高照,好再去痛痛快快漂上一回。
漂尽兴了,拐去无住精舍吃一顿素斋,再慢悠悠晃回住处歇息。
一天下来,既充实又清闲,竟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安稳日子。
直到兄弟俩闲来复盘近况,才后知后觉惊觉,他们近来,居然没怎么倒霉。
这实在太稀奇了。
漂流本就带几分凶险,他们的竹筏翻过、也歪过,可从头到尾,都是有惊无险,只剩无尽嬉闹乐趣,半点没摊上以往那种喝凉水都塞牙的晦气。
兄弟俩乐滋滋地提笔往家中写信,一口一个花果山是风水宝地,来了这儿,连霉运都绕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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