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色锦袍被朔风撕扯得猎猎作响,暗绣的云雷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。
他的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,眼底却跳动着比火焰更炽热的光芒。
身旁的曹彰早已按捺不住,铁戟重重杵在沙地上,溅起的沙砾打在两人的甲胄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这位虎背熊腰的猛将呼吸急促,豹眼圆睁,看着远处厮杀的人群,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:“殿下,龟兹骑兵已经冲破鄯善防线了!再等下去,鄯善的羊群都要被屠尽了!”
“不急。”刘璿伸出修长的手,按住曹彰的铁戟。
他的指尖白皙却有力,如同鹰爪般扣住戟杆。
锦袍下摆被风卷起,扫过身旁一株枯死的胡杨,枯枝断裂的脆响混着远处的喊杀声,仿佛一曲死亡的前奏。
“你看那龟兹骑兵,弯刀挥得太急,马队阵型已乱。鄯善虽弱,却占着地利。”他眯起眼睛,在火光中捕捉着战场上的细节。
“让他们再流些血,等双方都如强弩之末,我们的刀才能见血封喉。”
此时的战场已然化作人间炼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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