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兹骑兵挥舞着月牙形弯刀,在羊群中肆意砍杀。
锋利的刀刃划过羊喉,鲜血喷溅在冻硬的土地上,瞬间凝结成暗红的冰碴。
受惊的雪兔从草丛中窜出,在火光中乱窜,却被飞驰的马蹄踏成肉泥。
鄯善士兵们举着简陋的木盾,在火光照耀下,他们脸上的恐惧与愤怒清晰可见。
有人被弯刀劈中头颅,脑浆混着鲜血洒在同伴身上;有人被战马撞倒,随后被无数只铁蹄践踏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曹彰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铁戟在沙地上划出半尺深的沟壑:“殿下!鄯善的防线要崩了!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不甘,仿佛一头被拴住的猛虎,随时准备挣脱束缚,扑向猎物。
刘璿却依然保持着冷静,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,在战场上扫视。
终于,他看到龟兹骑兵的攻势明显减弱,马匹口吐白沫,骑士们也开始气喘吁吁;而鄯善士兵更是伤亡惨重,阵型摇摇欲坠。“
传令下去,准备出击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闷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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