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便日渐忽略了这个长子。
直到后来晏辞弱冠以后依旧我行我素,不仅屡教不改,还迷上了喝酒玩乐,交了一堆狐朋狗友整日在外鬼混。
即便给他娶了夫郎,他依旧丝毫没有悔改之意,甚至变本加厉。
他那夫郎倒是个得体的主,只是不知背地里受了他多少白眼,可表面上依旧温温顺顺的,在府上时从不与人发生争执,对待下人也是细声细语。
自从他们成亲后,镇上不少人都说顾笙那样好的哥儿,嫁给了一个毫无建树的二世祖简直可惜了。
晏昌并非不知道镇上的流言。
那日他一怒之下把长子赶出了家门,原本以为不出三日晏辞就会跪在门前哭着求自己让他回家。
可没想到自那以后他这儿子不仅没再出现在他面前,还跑到镇上一家没啥名头的香铺做起了买卖。
短短几个月便做的风生水起,更不用说前些日子他还救了人,一时之间成了镇上有点头面的人物。
加上今天他找了熟识的老香师试了试晏辞的底细,从前对香一无所知的长子如今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晏昌沉思片刻,徐徐开口:“他店里那些香,你都看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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