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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街角处正停着一架黄花梨木雕成的马车,四周垂着绸缎制的藏青色帘子,看起来非富即贵。
那老者朝着车壁敲了几下,帘子被从里面挑开。
里面一个头发雪白的,穿着紫色锦袍的老者看见他,问道:“问过了?”
正是晏昌。
老者笑道:“问过了,东家。问了些个沉香的问题,大公子无一不对答如流,甚至有些东西知道的比某还要详细,实在是让某自愧不如。”
晏昌听了这话,神色微变。
自从那支腊梅香后,他便没再打听有关晏辞的消息。
他中年丧妻,正妻撒手人寰,只留下这一个儿子。
他曾经对这个儿子抱予极大期望,可这儿子从小便胆小懦弱,不爱读书,一味贪玩,请了几个教书先生,各个见了都摇头叹息。
后来他将侧室抬正,侧室生的次子从小聪慧非常,而且能说会道。与他这个闷葫芦般的嫡子一比,谁更有出息,简直一目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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