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过了,不是镇子上以往有的香品,甚至有些闻所未闻。”
“你怎么能确定都是他做的?”
“去时,某留意了他院子里的物什,过去之前他还在做一款香丸,虽不知是什么名字,但一定是出自他手。”
晏昌没再开口,心里的疑虑更甚。
“大公子少时顽劣了些,但今日见其举止从容,不似泛泛之辈。”
“虽不知大公子手里的香是如何得来,但东家若想在这次斗香会上拔得头筹,说不定大公子能助东家一臂之力。”
晏昌沉默不语。
老香师以为他思子心切,劝慰道:“毕竟血浓于水,东家若是想让公子回去,公子想必也不会拒绝。”
晏昌冷哼一声,且不说晏辞最近身上的诸多变化让人奇怪。
况且自古以来都是儿子有求于父亲,哪有父亲有求于儿子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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