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贵妃开口时,和嫔尚且稳得住。如今江诗荧这么一嘲讽,和嫔瞬间就想起来昨日陆昭霖那一句“既然知道自己惹人不耐烦了,那便自觉些,少来打扰”。
这话,无疑是把她的脸扔到地上踩。
如今在凤仪宫里,又被纯妃当着众人的面儿弃如敝履,和嫔一张脸气得又青又红。
她再开口时,话里就带了刀子:“臣妾如何敢和纯妃娘娘相提并论。听说纯妃娘娘入宫当晚,就于甘泉宫侍寝了。臣妾昨日入宫,陛下却宿在了景阳宫里。”
这话,是说江诗荧勾住了陛下,夺了她的宠呢。
江诗荧上下打量了她两眼:“本宫听和嫔这话,莫非是对陛下心存不满了?”
和嫔哪敢应下,只道:“臣妾并无此意。”
江诗荧眉眼一弯,道:“那就好。和嫔到底出身蛮夷之族,这中原的规矩,只学了个皮毛。本宫今儿心情好,就教教你。”
她一副笑盈盈的样子,说出口的话,却一句比一句刺耳。
和嫔忍了又忍,话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:“请纯妃娘娘赐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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