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嗤笑一声:“和嫔可不是热情吗?从你那儿出来,就又到了凤仪宫拜访。”
“哦?”江诗荧挑眉:“这事儿臣妾倒是不知。”
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,皇后带了人进殿时,和嫔竟是跟在她身后进来的。
等皇后叫了起,众人落座,就听贵妃问道:“和嫔怎么是跟着皇后娘娘进来的?”
皇后温声道:“和嫔今日一早就来了凤仪宫,说要服侍本宫梳洗,真是乖巧懂事极了。”
贵妃讥讽道:“原以为这番邦的小公主该是个桀骜不驯的,不成想,这伏低做小的功夫,倒是也不容小觑呢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都用帕子捂了捂嘴,掩下唇边的笑意。
和嫔倒是不见有什么局促,站起身,对着贵妃福了福道:“伺候主母,原本就是妾室该做的,哪儿分什么番邦大晋的。这事儿,贵妃娘娘不应该比臣妾更明白吗?”
贵妃不怒反笑:“纯妃,和嫔倒是颇有你当日的风范呢。”
一样的牙尖嘴利,一样的不肯低头。
江诗荧斜斜地倚在椅背上,闻言道:“贵妃娘娘可别这么说。您再多说两句,若是和嫔粘到臣妾身上,甩不掉了,臣妾可得找您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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