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江诗荧道:“陛下翻了谁的牌子,宿在哪个宫里,那都是随陛下高兴的事儿,没有后宫妃嫔们置喙的道理。便是皇后娘娘,也管不着。”
说到这儿,她扬了扬眉,看向上首。
皇后今日很是稳得住,听她这样说,唇边的笑容竟不曾落下来。
江诗荧又继续道:“陛下没召你,那就是你不招陛下的喜欢,多反思反思自己,少怨天尤人,别好似别人欠了你似得。”
和嫔福了福身,牙关紧咬:“多谢纯妃娘娘教诲。”
江诗荧道:“还有最后一句,和嫔且得记在心里。这宫里,最要紧的,从来不是什么伺候主母,而是认清自己的位置。本宫说的,和嫔可明白了?”
“臣妾明白了。”
等请安散去后,画屏扶着皇后的手,回到了后头。
画屏道:“纯妃今日这是,一点儿也不给和嫔留面子?”
皇后轻笑了一声:“她一向不就是这个性子?”
画屏问道:“咱们可要帮一帮和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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