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的摇头。
无声的嘲弄。
茫然的脸色。
“若是论是非,这并非朝廷的过错。”
何心隐面无表情继续说着。
“天下拢共也就几百万顷田亩,百姓、地主、朝廷,大家都在一口锅里吃饭。”
“你多我少,你少我多,难免起了纷争。”
“朝廷和地主不见得多痛快,只不过是赤民身板最弱,那自然就是无数的走投无路、无数的争田逃户、无数的资不抵债。”
一番话平铺直叙。
听在身在局中的人耳中,可就骨鲠在喉了。
有人怔怔看着自己十指上的痂痕、冻疮,仿佛想到了自己不眠不休,彻夜赶工,最后被工坊“缩减开支”,狼狈驱离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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