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君行道”走不通,便要“觉民行道”,这是泰州学派的宗旨,派人各人的方向有所不同。
眼下就是一个实践的恰当时机。
他想看看,赤民到底能不能辨明是非,权衡利害。
他想试试,自己在高谈阔论之外,切中利害之时,还会不会被奉为经典。
觉民。
行道。
与其说是谈判,不如说,这是一场另类的行道。
何心隐心中思绪万千,目中无人地眺望远空,缓缓开口:“诸位想必都在心底质问老夫,大户弃耕,豪商罢市,机工贩夫走投无路,奴婢隐户逐出门墙,雇农小民佃租骤增,这一切是不是起于朝廷度田清户……”
他扫过众人,丝毫不做停顿:“当然是!”
话音乍落,场间骤然一寂。
既惊愕于言语的直白无情,又迷茫于这位大侠的立场,最重要的是,如此坦然地承认,实在令人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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