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眼前似乎浮现出地主趾高气昂加收地租的模样,恍惚间看到了家徒四壁,看到了被自己淹死的不足以成长为劳动力的儿女。
这些切身之痛,在何心隐冷淡的口吻中,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就像,马车赶路时,不幸碾死的路边蚂蚁。
先前那名阴沟鼻阴恻恻冷笑开口:“好,那便先论一论对错!”
“朝廷有安民之责,却贪婪赋税,急于敛财,强令清丈,以致百姓惶恐破财,生民惴惴流离,难道无错!?”
这话就显出阴沟鼻的语言习惯来,引得场中赤民窃窃私语。
“啥意思?”
“就说是朝廷想钱想疯了,一道抢钱的政令下来,给俺们都害了。”
这话引得在场不少人认同,点头如捣蒜。
何心隐见状,不由得为朝廷的信用默叹了一口气。
他回头过,反问道:“贪婪赋税,急于敛财?你的主家便是这般编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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