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心隐毫不避讳地对上这些视线。
恍惚间,与他这多年以前,首次开坛讲道时如出一辙——不满中带着期待,期待中带着质疑,质疑中暗藏着对自身处境的无限迷茫。
何心隐下意识地拍了数下院沿上有些年头的雕栏。
“肃静!”
师道威严向来是刻骨铭心,一声肃静,竟在赤民堆里镇住了场子。
“老夫来为葛将军,以及诸多乡里乡亲,做个应对。”
应对自然是真应对。
在确定葛成有心和谈之后,何心隐当即决意抛开阴谋诡计,不玩儒侠权术,真真切切为百姓陈说一场清丈利弊。
这是寻道的好时机。
得君行道的路,在谏言皇帝后,反而被皇帝驳斥得体无完肤——皇帝自恋无比地宣称,他固然能做个好皇帝,却不是谁都可以,得君行道?等闲可没有救世主。
道途自然不能凭空臆想,只能随着先贤所行的痕迹继续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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