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东华放下茶杯,依旧是温和的笑意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汪先生,实在对不住,我这脑子真是越老越不管用了。当年在津门行医的人多,来往的患者、同行也杂,实在记不清具体的人和事了。要是真有过交集,那也是我失礼,您多担待。”
老陆还是装不认识。
现在他就等着廖主任去调查后再说。
老爷子也是老不粘锅了,就是怕这个人有问题,让他借着这个机会攀附过来,给方言制造麻烦。
汪真林见陆东华依旧不松口认旧识,脸上的无奈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缓和下来:
“也是,几十年过去了,记不清也正常。不过当年陆老先生指点我针灸时的样子,我到现在还记得,他说‘补泻如调弦,过则失准’,这话我记了一辈子,也靠这话在日本行了几十年医,说起来陆老先生也算是我半个师父了……”
陆东华却没接这个话茬,只是笑着端起茶杯:
“我父亲一生行医,帮过不少人,说过的话自己都未必记得。汪先生能记住,也是有心了。”
他适时开口,再次转移话题:“汪先生在日本靠中医立足这么多年,肯定有不少养生小窍门吧?比如平时怎么调理身体,应对这边的气候差异?正好给我们也讲讲,咱们都学学。”
方言这时候也附和:
“日本人那边的中医他们叫汉方医,不知道和我们国内的中医有哪些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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