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日本后,约翰帮我在横滨租了个小门面,我一边给华人看病,一边慢慢接触当地患者。后来约翰的生意出了问题,回了美国,我在日本已经扎下根,又想着父亲早就不在了,国内也没什么牵挂,就这么一直待了下来。”
陆东华听着,端着茶杯的手没动,看了看方言和廖主任。
此刻方言心里却在盘算,1953年一个美国商人带着中国中医去日本开诊所?本身就不合常理吧!
廖主任这时候笑着接话:
“原来汪先生还有这么一段经历,跟着约翰先生跑了这么多地方,肯定见了不少世面。那在日本开诊所的时候,有没有遇到过特别难办的病症?也给我们讲讲,让我们长长见识。”
陆东华也跟着点头:
“是啊,海外行医不容易,肯定有不少故事,给我们说说呗。”
汪真林眼神闪了闪,摆摆手说道:“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值当说。倒是这方大夫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,就连西医束手无策的肺间质纤维化都被治好了,这可是在家在海外华人圈都传开了,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方大夫还是我熟人的弟子……”
说完他叹了口气说道:
“可惜陆先生居然不记得我了?”
他看着陆东华,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:“当年在津门码头,我还跟您父亲讨教过针灸补泻的手法呢,他当时还说我‘心思细,但火候差了点’,怎么这才几十年,您就全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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