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李友德举着扫帚从门里探出头,扫帚梢还沾着没扫净的煤灰:“益民,年货都备齐了?”
周益民笑着点头,车把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。
推开自家斑驳的木门时,院里的老槐树在寒风中簌簌作响,几片枯叶落在肩头,像极了岁月寄来的信笺。他
摸出钥匙打开房门,屋内的冷空气裹着陈腐气息扑面而来,
周益民推开自家屋门时,北风正卷着雪沫子拍打窗棂。墙
角的木箱被他拖到屋中央,掀开棉布的瞬间,冻得硬邦邦的猪肉块泛着淡红,十斤肉被油纸仔细分成三卷,每卷都用麻绳勒出整齐的纹路。
他蹲下身翻找,军大衣下摆扫过地面的煤渣,露出底下用红布裹着的牛羊肉——那是前几天从商店秒杀下来,不过多余的牛羊肉放进了商店空间里面。
十斤白面粉装在印着“劳动模范”的布袋里,袋口还别着根红绳,是去年厂里发的奖品。
周益民将面粉袋往大竹篮里放时,碰到了旁边的铁皮盒,一斤大白兔奶糖滚出来,糖纸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他忽然想起张燕上次说在供销社没抢到草莓,连忙转身去翻储藏柜,玻璃罐里的草莓还带着冰碴,鲜红的果肉透过冰层隐约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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