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留着两斤自己吃。”周益民掂量着玻璃罐,指腹摩挲着罐口的冰花,“既然多出来,索性让她吃个够。”
他找出空布袋,把原计划的两斤草莓倒进去,又从另一个陶罐里舀出三斤,冰碴落在布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旁边的苹果和剩余草莓加起来足有四斤,他一股脑全塞进去,布袋瞬间鼓成个圆滚滚的小山包。
周益民盯着这堆物资直咂舌——十斤猪肉够张燕家腌两坛腊肉,牛羊肉能包三顿饺子,大白兔奶糖更是稀罕物,供销社货架上早就空了半个月。
他忽然想起张燕母亲总念叨想吃白面馒头,忍不住又往面粉袋里添了勺,直到布袋勒得手指发疼才罢手。
为了掩人耳目,他找出装废料的粗麻布袋,将两袋年货套得严严实实。
拎起来时,麻绳深深勒进掌心,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想起拉钢材时的感觉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撞见大鹏抱着白菜往家走,对方的目光在鼓囊囊的布袋上打了个转,粗粝的手指挠着后脑勺:“益民,拿这么多东西去哪儿?”
“去对象家送年礼。”周益民扯了扯被风吹歪的帽檐,布袋里的草莓冰碴正慢慢化成水,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。
大鹏“哦”了一声,眼睛却亮起来,撂下白菜就来搭手:“我帮你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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