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周大忠办公室的门时,暖黄的灯光裹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周大忠正踮着脚往墙上贴“福”字,浆糊刷子还滴着白色黏液,见周益民进来,慌忙转身,结果踩空了板凳,“咚”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十六叔,你怎么来了?”他手忙脚乱地整理歪斜的衣领,后颈还留着枕出的红印。
周益民倚着门框,目光扫过桌上没喝完的凉茶——杯沿还沾着周大忠的牙印。
“大忠,如果有其他领导找我,就去四合院找我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其他”二字,声音像是被冻硬的铁块,沉沉地砸在地面上。
周大忠刚要开口询问,却被周益民抬手打断,只能咽回满肚子疑问,重重地点头,喉结上下滚动着应了声:“好的,十六叔!”
车棚里的摩托车覆着层薄薄的雪,周益民伸手拂去车把上的冰晶,金属凉意顺着指尖蔓延。
引擎发动的轰鸣声撕破寂静的钢铁厂,由于现在大家都在搞卫生,所以并没有进行生产,平时发出巨大噪音的机器,也没有运转。
四合院的青石板路结着薄冰,周益民放慢车速,轮胎碾过冰面发出细碎的“咯吱”声。
三大妈正在井边洗菜,见他回来,围裙都没解就迎上来:“益民,晚上过来吃饺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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